捉刀林婉儿谢慎之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捉刀林婉儿谢慎之

捉刀林婉儿谢慎之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捉刀林婉儿谢慎之

作者:喜欢中华蜂的莫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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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捉刀》“喜欢中华蜂的莫大师”的作品之一,林婉儿谢慎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谢慎之,林婉儿在脑洞,追妻火葬场,重生,爽文,励志,古代小说《捉刀》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喜欢中华蜂的莫大师”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1:20: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捉刀

2026-02-19 07:18:17

谢慎之因写反诗,又一次被锦衣卫围了书房。做了一辈子影子的我,却没像前世那样,

冲上前夺过墨笔,替他画押顶罪。眼前突然闪过弹幕:退退退!哑巴别犯贱!

谁不知道她赖在谢家,甘愿藏在幕后当枪手,就是馋才子身子。

婉儿姐姐马上就要来救场了,求求哑巴别脏了哥哥的名声……放心吧!

就算她顶罪惨死,谢慎之也只会觉得晦气。婉儿会风光大婚,而她呢,十指夹断死在牢里。

这就是舔狗的下场!上一世,确如这些文字所言。我躲在他身后十年,做他的手,

更在祸事临头时,用这双手替他顶了死罪。脱身的谢慎之,看我的眼神全无感激,

他任由我被拖走受刑,转身去迎娶高门嫡女。后来林婉儿诰命加身,

我做了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囚徒,直到十指尽废,烂在狱中。谢慎之才托人带话:若有来生,

必许你全尸。重活一世,我不要全尸,也不顶罪了。在我退后松笔的刹那,满眼惊恐,

原本淡定的男人突然死死攥住我的手,嗓音慌乱:你要去哪,不替我了吗?

1谢慎之的声音在抖。掌心被硬塞进一管冰凉的硬物。是那支紫檀狼毫。他惯用的。前世,

也是这支笔。他文思枯竭,我替他写名满京华的诗。他酒后失德,

我替他写言辞恳切的罪己诏。十年。我做他在暗处的影子。做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直到锦衣卫破门而入,搜出那封他醉后狂言写下的反诗。他也是这样。死死攥着我的手。

眼底尽是惊惶。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皮肉抽搐,只剩下狰狞的乞求。阿哑,最后一次。

上一世,我信了。我在供状上画了押。替他担下满门抄斩的罪名。换来十指尽断,血肉成泥,

烂死在大理寺阴湿的脏水里。而谢慎之。踩着我的尸骨,迎娶林家嫡女。风光无限。此刻。

笔杆的凉意顺着指尖窜入四肢百骸。指骨传来剧烈的幻痛。像是一根根被夹棍碾碎。

谢慎之见我不动,手劲加重。捏得我生疼。阿哑,写!画押!像以前一样!

腕骨下意识微动。这是十年驯化留下的奴性。饱蘸浓墨的笔锋,差一点就要落在宣纸上。

只要落下。前世的噩梦就会重演。不。我不想死了。那断指的剧痛,比这书房的寒意更甚。

我猛地清醒。眼前这张虚伪惊恐的脸,终于和记忆里转身离去的背影重叠。我不求全尸。

我只要活。五指骤然松开。紫檀笔杆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墨汁溅开。黑得刺目。

谢慎之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的笔。眼里的慌乱瞬间裂变为错愕与惊怒。

我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上身后的书架。我抬起头。将眼底的惊恐与茫然逼得更加逼真。

张开嘴。喉咙里挤出嘶哑难听的破碎音节。啊……啊……我拼命摇头。

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指指那张写满反诗的纸。又指指自己的嘴。神情无辜且愚钝。

我是一个哑巴。一个目不识丁、只会伺候笔墨的哑奴。谢慎之的脸,由青转白。死死盯着我。

看着我这番拙劣却有效的表演。我们之间那条心照不宣的卑劣契约。断了。我不再是他的手。

不再是他随时可以丢出去顶罪的棋子。门外。锦衣卫甲胄撞击的声响逼近。绣春刀泛着寒光。

为首的指挥使踏入书房。谢慎之看了看地上的墨迹。又看了看我。眼底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他猛地转身。对着锦衣卫。声音颤抖,急切得走了调。大人明察。此诗……与我无关。

他伸出手指。决绝地指向缩在角落里的我。她是个哑巴,更不识字。

2锦衣卫铁靴踏地的声响远去。谢慎之被拖走。临出门的那一眼,怨毒混着不敢置信,

淬了毒似的剜在我的脸上。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喧嚣火光。书房重归死寂。

满地散落的书卷,墨迹未干。一片狼藉。我缓缓抬手,摊开在眼前。十指纤长,骨节分明。

只是指腹处覆着一层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完好无损。左手抚上右手的指节,一寸一寸,

感受温热的、属于活人的触感。前世所谓的收养之恩。代价是我十年的才华,一世的性命。

这笔账,怎么算都亏得慌。手垂落在身侧。记忆如墨点晕开的长卷,在脑海徐徐铺陈。

那年我才六岁。衣衫褴褛地倒在京城冬日的雪地里,以为自己就要冻死。

谢慎之把我捡回了谢府。也是这间书房。他用温暖干燥的手帕擦去我脸上的污泥。

塞了一支笔进我冻僵的手里。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温润如玉。以后,你就叫阿哑。

从那天起,这间书房成了我的天地。也是我的囚笼。我躲在书架后的暗格里。模仿他的笔迹,

揣摩他的行文。他偶有佳句,我替他铺陈成章。他文思枯竭,我替他点墨成金。十年。

我写下的诗文让他从籍籍无名的谢氏旁支,摇身一变,成了名满京华的清流才子。我曾以为,

只要能看到他因我的文字展露笑颜,一切都值得。可我忘了。影子是见不得光的。

随着他的名声越盛,看我的眼神也越发复杂。有依赖,有欣赏。

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忌惮与嫌弃。他怕我。怕我这双能写出惊世文章的手,会脱离他的掌控。

他下了严令。除了在他面前,我不许碰笔,不许识字。要我彻彻底底地扮演一个愚钝的哑奴。

于是。当他在琼林宴上受百官称颂,被陛下亲赞为国朝文骨时。我只能跪在门外。

替他守着那双沾了泥的官靴。云泥之别。曾有同僚醉酒戏言。说阿哑虽是奴籍,却也清秀,

不若收房做个侍妾,红袖添香也是一桩美谈。我当时就跪在旁边。

清晰地看到谢慎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语气近乎刻薄:不过是个捡回来的哑巴,

也配污了谢家的门楣?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可我还是没走。麻木地为他研墨。

看着他准备三书六礼,迎娶林家嫡女林婉儿。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个影子。不该有痴心妄想。

能安稳地待在这方寸之地,为他写一辈子字,便是最好的归宿。直到那封反诗被搜出。

大理寺的诏狱,比当年的雪地还要冷。他来看我。隔着牢门,依旧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阿哑,这是最后一次。我信了。我在那份伪造的供状上,按下了血红的手印。我以为,

这能还清他所有的恩情。换来的,却是十指连心的酷刑。特制的夹棍一寸寸碾碎指骨。

血肉模糊。剧痛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我躺在冰冷的脏水里,生命一点点流逝。弥留之际,

只等来狱卒一句冷冰冰的传话。谢公子说,你既是为谢家而死,当得起一声厚葬。厚葬。

没有半句怜惜。没有一丝愧疚。前世的债,连同那副残破的身躯,

已经烂在了不见天日的诏狱里。今生,我不欠他的。也不会再为他赊欠分毫。收回目光。

看着这双干净完整的手。这双手,再也不会为他写一个字。3门外脚步声杂乱。

丫鬟的低泣混在风里。我站在书房狼藉中央,听着声音逼近。是林婉儿。那一声声夫君,

喊得焦灼。眼帘微垂。遮住眸底冷光。推门。迎着廊下昏昧的灯火走出去。

一道华服身影踉跄奔来。珠钗微晃,鬓发散乱。全然失了平日端庄。看见我,她脚步一顿。

眼中戒备且审视。一个卑贱的哑奴,此刻镇静得有些过分。我不退。静静看着她。

在她即将呵斥前,我缓缓抬手,指向身后半开的书房。动作很轻。却带着无声的笃定。

林婉儿蹙眉。精明的眼在我脸上逡巡,似乎想看穿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终究还是对谢慎之的担忧占了上风。咬了咬唇,提着裙摆快步朝书房走去。我没动。

只在她经过时,悄无声息跟了上去。一步。两步。不远不近。像跗骨之蛆。

林婉儿显然察觉了,脊背绷紧,脚步更快。跨过门槛的那瞬。不知是裙摆太长,

还是心神太乱。脚下一个踉跄。惊呼声刚出口,整个人朝前扑去。我上前一步。

伸手扶住她的手臂。隔着层层锦绣华服,入手温软,却能感知她瞬间僵硬的身体。指尖用力。

看似搀扶。实则是个不容抗拒的暗劲,顺势将她往前一推。沉重的房门被她身体彻底撞开。

满室狼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我松开手。悄然后退。隐入阴影,活像尊没生气的石雕。

林婉儿站稳脚跟。目光扫过这一地废墟。最终定格在那些墨迹淋漓的纸稿上。她缓缓蹲下。

纤长手指捻起一张。那上面的字,她再熟悉不过。谢慎之的笔迹。狂放有余,风骨不足。

至于诗句。平庸至极,连对仗都谈不上工整。涂改的墨痕尤为刺眼。她又捡起一张。再一张。

全是拙劣的模仿。全是令人不忍卒读的词句。这些,都是我重生后,谢慎之文思枯竭,

逼自己写下的东西。是他才华尽失的铁证。昏暗光线下。林婉儿的脸一点点变得苍白。

握着纸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节颤抖。惊愕、迷茫、怀疑。种种情绪在脸上交错。

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那是信仰崩塌后的死寂。我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感到一丝快意。看。这就是你十里红妆也要嫁的惊世才子。

一个离了我就写不出半句诗文的废物。一个需要靠女人顶罪才能保全名声的懦夫。

林婉儿那么聪明。不会看不懂。她缓缓站起身。那几张废纸被死死攥在掌心,

指甲几乎嵌进纸页。没哭。甚至没再看这满地狼藉。只是转身。目光如炬,穿透阴影,

精准落在我身上。我平静对视。在她眼底。我看到了了然。看到了被欺骗的愤怒。

也看到了一丝作为女人的,惺惺相惜的悲凉。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长成参天大树。我无声勾唇。这辈子。他的画皮终于藏不住了。

4林婉儿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在我身上。我没躲。夜风穿堂。吹得廊下灯笼摇曳。

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她没说话。只是捏紧手中那几张废纸。转身。一步一步,

走回那间狼藉的书房。门重重合上。隔绝所有视线。但我知道,里面即将上演怎样的风暴。

这就够了。今夜,谢慎之自顾不暇。我转身。融入更深的黑暗,朝着府邸另一头走去。

管家房里还亮着灯。几个下人正在里头摇骰子,笑骂声隔窗传来。推门进去。喧闹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惊诧。轻蔑。我不理会。径直走到主位的管家面前,双膝一弯,

重重跪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放在地上,

推到他脚边。布包散开。露出成色不一的碎银和几块铜板。这是我十几年为人捉刀,

苟延残喘,积攒下的全部身家。抬头。迎着管家探究的目光。缓缓抬手,比了个走

的手势。又指指自己。再指指门外。最后双手合十,朝他恳求一拜。我要赎身。我要走。

管家脸上的错愕只维持了一瞬。随即被一种荒谬的、看笑话似的嗤笑取代。呵。

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乱颤。一个哑巴,还想赎身?周围家丁跟着哄笑。

目光像黏腻的虫子,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疯了吧?在谢府好吃好喝待傻了,还想出去?

我垂眼。将刺耳的声音隔绝在外。脑海里闪过的,是无数个被囚于书房的日夜。

是我呕心沥血换来谢慎之满京城的赞誉。是我磨秃的笔锋。指尖常年洗不净的墨痕。

是我耗尽心血,换来这一身挣不脱的奴籍。凭什么?膝盖痛楚清晰。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但我没动。依旧固执地跪着,那只伸出去的手,稳稳指着地上的银子。分毫不摇。一夜无话。

我就这么在管家房门口跪了一夜。直到清晨。天光微亮。管家打着哈欠出来,看见我,

脸上的嘲讽又深了几分。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我,语气带着假惺惺的怜悯。阿哑啊,

不是我不帮你。只是……家主现在离不开你,你还是安分些吧。离不开我。这四个字,

像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前世血淋淋的记忆。是啊。他也曾说过离不开我。

所以在我画押认罪,十指尽废,被拖进阴冷地牢时。他连看都未曾看一眼。所谓的离不开

。不过是离不开一个能替他生花妙笔,也能替他顶罪赴死的工具。寒意从心底升起。

瞬间冻结四肢百骸。管家见我不动,终于失了耐心。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和撕得粉碎。

一脚踢开面前的钱袋。碎银滚了一地。发出清脆讽刺的声响。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蹲下身。凑到耳边,声音阴冷如蛇。你进府时签的是死契!

这辈子生是谢家的人,死是谢家的鬼!除非家主亲自点头,否则,你休想踏出这个门!

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傲慢。我缓缓抬头。

看着那张油腻的脸。心中最后一点关于和平离去的念想,彻底碾碎。死契?家主点头?也好。

既然不肯放人。那就别怪我,亲手撕了这张卖身契。用那张他亲笔写下,

前世用来骗我的……《放妻书》。5地上的碎银,像我散落一地的、可笑的妄想。

我从青石板上起身。膝盖的刺痛已经麻木。没再看那些曾被视若珍宝的银钱。转身。

没入谢府深重的夜色。身后管家的冷哼和下人的嘲笑,像苍蝇。无所谓了。

好言相商的路已死。我只能去取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那封他亲笔写下,

藏在书房暗格里的《放妻书》。前世,它是我穿肠的毒药。今生,它是我唯一的解药。

书房门虚掩。泄出昏黄烛光,和浓得化不开的酒气。推门。脚步无声。

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熟悉。每一寸书架,每一方砚台。都曾是我日夜为伴的牢笼。

目光越过狼藉地面。径直落向墙角那副山水画。暗格,就在画后。

一只手从旁边的阴影里探出。铁钳般攥住我的手腕。酒气扑面。熏得胃里一阵翻涌。

谢慎之醉眼惺忪地倚在书架上。半边脸隐在暗处。另半边脸在烛光下,苍白,诡异。阿哑。

声音黏腻沙哑。像一条湿冷的蛇,缠上肌肤。你要去哪儿?指腹在我脉搏上摩挲。

语气里带着令人作呕的熟稔。我们之间……难道就只有这些年的主仆情分吗?

胃里翻搅更甚。前世,他也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诛心的话。我猛地发力。

手腕从他掌中挣脱。力道之大,带得他踉跄一下,扶住书架才站稳。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冷冷看他。抬手比划。奴婢,要走。他眯起眼。那双曾被全京城才女艳羡的眸子。

此刻只剩浑浊的欲望和算计。他笑了。一步步逼近。身上那股酒气愈发浓烈,

将我整个人笼罩。走?低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阿哑,别装了。

声音骤冷。醉意消散得一干二净。那日锦衣卫围府,你若肯像从前一样,为我画押认罪,

何至于闹到今日这般田地?心中冷笑。果然。他从不悔过。只会怨我为何不再顺手好用。

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宏。

但我也知你才华绝世,天下无双。只要你留下,继续做我的笔,

为我写传世的文章……顿了顿。似乎在抛出一个天大的恩赐。我便抬你做良妾,如何?

给你名分,让你不再是低贱的奴籍,一辈子安享富贵。空气凝固。

看着那张自以为深情款款的脸。只觉荒谬到了极点。良妾?将我从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

变成一个有名分的、更方便他掌控的工具?他究竟哪来的自信。

觉得我还会稀罕这肮脏的施舍?眼底的讥讽或许太过明显。刺痛了他那可悲的自尊心。

在他变脸之前。我缓缓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个决绝的、缓慢的摇头。

一字一顿地比划。我,不,做,你,的,妾。见他脸色阴沉。我又继续比划。

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像刀子刻在他眼里。更,不,写,你,的,字。啪!

温润假面彻底碎裂。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嘴角尝到一丝腥甜。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咬牙切齿。声音阴鸷得像地狱爬出的恶鬼。你当真以为,没了你,

我谢慎之便不行了?你一个哑奴,是我给了你笔墨纸砚,是我给了你安身之所!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抵在冰冷的书架上。

眼底全是疯狂的占有欲和被忤逆的暴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凑到耳边。

声音像毒蛇嘶鸣。要么乖乖听话,要么……我就将你卖去官妓坊。让你在那污泥里,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没挣扎。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迎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脸上没恐惧。没哀求。甚至没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看穿一切的平静。

他似乎被这种眼神震慑。揪着衣领的手,不由自主松了几分。他从我眼睛里,

看到了他最恐惧的东西。蔑视。一种发自骨髓的,彻底的蔑视。他慌了。如果我说,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谢府呢?6他笑了。笑意浮在皮囊上。逃出谢府?

谢慎之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残忍的玩味。阿哑,你的身契,还在我箱底压着。松开手。

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过。触感湿滑阴冷。像蛇信。离了我,你能去哪儿?

京城的豪门贵胄,最喜你这样清冷又不会说话的玩物。到时候,你就不再是我的笔。

是他们的床榻之臣。字字句句。钉进血肉。羞辱与威胁,是他最惯用的手段。

我双拳紧握。指甲陷进掌心,利用痛感维持清醒。后背抵着坚硬的书架。退无可退。

浓重的酒气混着龙涎香,直冲鼻腔。胃里一阵翻涌。他很满意我的僵硬。眼底的疯狂更盛。

俯身。那张曾被誉为玉山将崩的脸,此刻只剩扭曲。所以,乖乖听话。别惹我。

手顺着衣领往下滑。就在那脏污的指尖即将触碰肌肤的瞬间。书房门被推开。光线大亮。

夫君,夜深了。一道端庄沉静的女声,浇熄了满室龌龊。妾身给你送碗醒酒汤。

林婉儿。一身月白家常服。端着描金托盘,款步而入。神情淡然。

仿佛只是寻常夫妻间的温情。可那双眼,只一扫。便将房内狼藉尽收眼底。谢慎之身体一僵。

那只不规矩的手,触电般缩回。直起身。仓皇整理微乱的衣襟。

试图拼凑回平日温润如玉的君子皮相。婉……婉儿,你怎么来了?声音发虚。

林婉儿没看他。径直走到书案前。白玉汤碗搁在桌案上。一声闷响。重锤般砸在心口。

她挡住了谢慎之。也隔开了那令人窒息的逼视。我心跳如雷。目光下意识瞥向桌面。那里。

有一张被揉皱的废纸。是我方才挣扎时,指尖残墨划下的半个字。沈。笔锋凌厉。

傲骨天成。那是我的名字。也是绝不能在此刻暴露的死穴。几乎同时。谢慎之也看见了。

脸色骤变。宽大的衣袖猛地扫过,将那张纸遮得严严实实。动作之快。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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